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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标准汉语/词汇/词汇的单位

维基教科书,自由的教学读本
本章:词汇
下一节:词的结构
第一节 词汇的单位

本节学习词汇的单位。

语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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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素(morpheme)是最小的音义结合的语言单位。[1][2]

语素有声音,也有意义。语素在声音和意义上都不能再向下切分了。

声音方面,语素可能是一个音节的,也可能包括多个音节。

  • “地”、“荣”就是单个音节的语素。它们再往下拆分,就是没有意义的音素了。
  • “葡萄”、“踌躇”就是多个音节的语素。例如,“葡萄”再往下拆分的“葡”、“萄”就失去了意义,也是没有意义的语音形式。

意义方面,我们说的意义包括词汇意义和语法意义。词汇意义表示词语素代表的事物或者现象,语法意义表示语素在语法中发挥的作用。[3]

几个语素的音和义[3]
语素 语音形式 词汇意义 语法意义
笔 bǐ ㄅㄧˇ 书写或绘画的工具 (略)
踌躇 chóuchú ㄔㄡˊ ㄔㄨˊ 犹豫不决 (略)
荒唐 huāngtáng ㄏㄨㄤ ㄊㄤˊ 思想、言论、行为不符常理 (略)
吗 ·ma ·ㄇㄚ (没有词汇意义) 表示疑问语气

在“词汇”这一章节中,我们说的“词义”一般指词汇意义。

如果将词汇意义往下拆分,我们也只能得到没有语音形式的“义素”。关于“义素”的内容,我们将在本章学习。

因此,语素是最小的音义结合的语言单位。我们将在“语法”章节更深入地学习语素。

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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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(word)是最小的能够独立运用的音义结合的语言单位。[4][5]这里有两个重点:“独立运用”、“最小”。

词和语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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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和语素的区别在于,词一定要能“独立运用”,语素没有这个要求。什么是“独立运用”?意思是可以“单说”(单独成句)或者“单用”(能够单独在语法上起到作用[注 1])。比如这句话:

你又去喝水了。

“你、去、喝、水”都能够“单说”,“又、了”不能“单说”但能“单用”,因此它们都是词。

词和短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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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能够组成短语(phrase,又称词组)。词和短语的区别就在于,词是“最小的”,再拆分就不再是词了,短语可以拆分成两个或更多的词。

如何分清词和短语?

  • 由一个语素构成的词,比如“你、去、喝、水”,很明显不能再分割,不是短语。
  • 由两个语素构成的语言单位,如果至少一个语素不能“独立运用”,那也不能再分割,不是短语。
    • 比如,“感觉、具体”,两个语素都不能独立运用。
    • 比如,“学习”的语素“习”不能独立运用,“人民”的语素“民”不能独立运用。
  • 如果两个语素都能“独立运用”呢?通常采用扩展法(也叫插入法)判定。

考虑这两组语言单位:

  1. 窄路→窄的路 红车→红的车 好米→好的米 摆正→摆得正 哭喊→又哭又喊 骑马→骑了一匹马
  2. 马路?︁马的路 火车?︁火的车 小米?︁小的米 指正?︁指得正 买卖?︁又买又卖 问鼎?︁问了一座鼎

我们在这些词中插入表示关系或者用于修饰的词,能发现A组在“扩展”后意义没有改变,而B组“扩展”后意义改变了,或者说不能扩展[注 2]。我们认为,A组的“窄路”等是词组,不是词;B组的“马路”等是词,不是词组。

有时候,相同的语素按同样的方式组合,有可能是词,有可能是词组。

比如:

  1. 窄路→窄的路 红车→红的车 好米→好的米 摆正→摆得正 哭喊→又哭又喊 骑马→骑了一匹马
  2. 马路?︁马的路 火车?︁火的车 小米?︁小的米 指正?︁指得正 买卖?︁又买又卖 问鼎?︁问了一座鼎

固定短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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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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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↑ 确切地说,是单独充当句法成分,或者单独起到语法作用。这两个概念将在“语法”章节中涉及。
  2. ↑ “意义改变”就是“不能扩展”,这里的“不能扩展”的意思是说,不能在不改变原义的情况下扩展。同样,A组的“扩展”也不是随意地扩展,比如不能将“窄路”扩展为“窄巷子通向的路”,不能将“红车”扩展为“红色方向盘的消防车”。

参考资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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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↑ 程田本p.204:语素是最小的语音和语义的结合体,语素又是构词的最小单位。
  2. ↑ 黄廖本p.201:语素是最小的有音又有义的语言单位。
  3. ↑ 3.0 3.1 黄廖本p.201
  4. ↑ 黄廖本p.202:“词是语言中最小的能够独立运用的有音有义的语言单位。”
  5. ↑ 周一民本p.152:“词是最小的、能独立运用的语言单位。”